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环球科学

《科学美国人》中文版官方博客

 
 
 

日志

 
 
关于我

1845年创刊,151位诺贝尔奖得主撰稿,从爱迪生到比尔·盖茨都喜欢阅读的科普杂志。 购买《环球科学》可前往淘宝店,链接是:http://huanqiukexue.taobao.com/

网易考拉推荐

量子引力专家称“肤浅的哲学思辨”已伤及物理学本身  

2014-09-15 16:45:11|  分类: 每日科学新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本文来自“科学美国人”中文版《环球科学》http://www.huanqiukexue.com/html/newgc/2014/0915/24807.html

本博客(Cross-Check)的读者们应该知道,去年暮春,在英格兰举办的一次名为“How the Light Gets In”的会议上我作了发言,会场上我游走于各个领域的“现实思虑者”间。

  


Carlo Rovelli说:“过去几十年,理论物理领域鲜有建树。为什么?我想原因之一是,它陷入了错误的哲学泥潭。

 

当时我对和我下榻在同一房间的两位发言人作了采访,其中一位是生物学家Rupert Sheldrake,他主张,科学家们应更为认真地对待心灵感应问题,而另一位物理学家George Ellis则对一些物理学家的功利主义表示惋惜。具体的对话实录均已在博客中挂出。下面是我与另一位“室友”——物理学家Carlo Rovelli——的访谈实录,上世纪90年代初,我曾对他进行过电话采访,当时我正在为《科学美国人》杂志撰写关于圈量子引力理论的文章。圈量子引力理论是关于引力的量子解释(爱因斯坦的引力理论广义相对论很难与量子力学相协调),由Rovelli、Lee Smolin和Abhay Ashtekar提出的。我十分想与Rovelli面谈,尤其是得知他是和Sheldrake和Ellis一样聪颖优秀的人。Rovelli编纂过一本水平一流的量子引力方面的教材,此外他还写过古希腊哲学家Anaximander的传记(下面会讨论到)。想了解更多Rovelli对于物理和哲学的观点,点此链接2012年conversation with him on Edge.org.

 

Horgan(以下简称H):你为什么要成为物理学家?

Rovelli(以下简称R):在我小的时候,六七十年代,我和小伙伴们谈起我的理想——改变世界,使之更为公正和“温和”。当时我们都很茫然,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之后,我发现了物理学,在她那里,我得以“突围”。于是,我深深地爱上了她,这份热爱就再也没停止过。

 

H:物理学如你所愿了吗?

R: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那是无尽的乐趣和热忱,是探究万物之理,是思考前人未曾想过的问题,是思想上伟大的探险、旅途中伟大的同伴。它很美妙。

 

H:圈量子引力理论是什么?

R:以鄙人之见,它是目前最好的试探性的量子引力理论。我们不清楚它到底对不对。但是我们知道有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而这个理论是目前为止解决这一问题的最佳方案。

 

H:这一理论可以作为大一统理论吗?

R:“大一统理论”通常指一种可以统一所有形式的力和场的“万能理论”。圈量子引力理论(LQG)与此无关。(Horgan注:LQG不涉及电磁力和核力。)我认为,目前,我们对“大一统理论”一无所知,对此所做的尝试也为时过早、考虑欠妥。因此,LQG并不是一种大一统理论。再退一步说,它仅仅是一个相对简单的问题的一种试探性解决方案,即对于引力问题作出量子层面的诠释。这也够难了,但不至于难到连解决的可能都没有,因为我们有了可能成功的要素。

 

H:如果多宇宙理论和量子引力理论不能被证伪,它们还值得重视吗?

R:不值得。

 

H:你觉得物理学家现在应放弃对大一统理论的探求吗?

R:“对大一统理论的探求”是一种误解,因为物理学家们还从未真正找寻过它。他们曾在弦论上跌过跤:对一些人而言,这一理论可以作为候选的万能理论,而由于想象力的匮乏,他们在其中已筋疲力尽。弦论已经开始褪去旧日的光泽,许多人因此而迷失。由于弦论中所预测的超对称现在没有表现出来,弦论本身并不能自恰。

 

H:物理学或者通常意义上的科学,能否完全揭开宇宙之谜?

R:什么是“宇宙之谜”?我觉得,并不存在所谓的“宇宙之谜”。我们的周遭甚至就是一片茫茫的未知之海。如果人类能继续保持些许理性,并且不互相残杀(这十分可能),我们还将会理解许多未知的东西。但也总会有很多东西我们不能理解,我又知道什么呢?总之,我们对想要明白的万事万物还所知甚少,十分十分地少。

 

H:科学能够获得绝对真理吗?

R:我不知道“绝对真理”是什么。有的人声称知道什么是绝对真理,我觉得,科学就是觉得这些人十分可笑的人的一种态度。科学意指我们的知识总处于不确定的状态。我所知道的是至今我们有大量的问题科学不能解释。而目前为止,科学就是被发现的获得基本可靠的知识的最佳工具。

 

H:对于最近由Stephen Hawking、Lawrence Krauss和Neil deGrasse Tyson三人提出的哲学抨击论,你怎么看待?

R:严肃地讲,我觉得在这一点上他们犯了糊涂。我很欣赏他们的其他事迹,但在这一点上,他们真的错了。爱因斯坦、海森堡、牛顿、玻尔……历史上众多伟大的科学家,显然与你刚提及的三位相比伟大很多,他们阅读哲学,从中汲取营养,倘若没有哲学的给养,他们可能无法做出如此伟大的科学成果,这也是他们反复强调的。那些不看重哲学的科学家实在肤浅了些:他们有着自己的一套哲学(一般是源于对Popper和Kuhn两人的误解),并认为那是真正的哲学,但他们却没有意识到它的局限性。

比如,过去几十年,为什么理论物理领域鲜有建树?我想原因之一是,它陷入了错误的哲学泥潭,即猜测新的理论,忽视先前理论的质性,藉此获得进展。这是“为什么不”物理学?为什么不研究这个理论、那个理论?为什么不研究另一个维度、另一种场、另一个宇宙?历史上科学从未以这样的方式前进。科学的进步不能靠猜测。推动科学前行的是新的数据、深入的调研或者先前成功的经验性理论出现了明显的矛盾。很明显,在你刚才提到的三位中,霍金提出的黑洞辐射就是很好的物理理论。而现在很多理论物理研究并不是这种类型。为什么?大抵因为现在有一部分科学家存留着“肤浅的哲学思辨”。

 

H:你曾写过关于希腊哲人Anaximander的书。他是谁,他的哪些地方吸引你?

R:他所理解的地球,是一块漂浮在天空中央不会下落的石头。而且他认为天空不仅仅在我们的头顶上,也在我们的脚下方,即从各个方向环绕着我们,环绕着地球。他是历史上唯一一位这样理解的人,并说服别人这样理解。事实上,他所做的远不止这一点,但这是他最伟大的成就。我觉得他非常有趣,因为他在科学思维的发展中代表了重要的一环。他就是一位伟人。

 

H:科学需要一种新的范式来解释生命起源和宇宙中的意识,你同意哲学家Thomas Nagel的这一论断吗?

R:不同意。当人们对某事不理解时,就会禁不住想到,是不是需要“一种新范式”,或者还有更重大的秘密没有发现。而当理解了之后,一切疑云又都烟消云散。

 

H:你信仰上帝吗?

R:不相信,但也许我应该补充说明一下,因为这样的问题问得有些笼统。我不清楚“信仰上帝”指的是什么意思。于我而言“信仰上帝”的人似乎是火星人,我搞不懂他们。从这一点来说,我是“不信仰上帝”的人。如果问题换成:你认为是否有这样一个人,创造了天与地,回应我们的祷告?那么我的回答一定是否定的,确定无疑。

如果问题是:你是否相信“上帝”在人们心中有着某种力量,这既带来了很多灾难,又有诸多益处?那我的回答当然是肯定的。事实上,我对宗教很感兴趣。而宗教中有禁忌,一种出于对“信仰上帝”的人的尊重,这让理解“信仰上帝”变得困难。

我认为,把“信仰上帝”看作是愚昧的迷信是不对的。“信仰上帝”是人类宗教态度的一种形式,而人类的宗教态度是很正常很普遍的,关乎我们的运作方式,对人类意义重大,而我们至今还未理解它。

 

H:科学与宗教相容吗?

R:当然是的——你可以十分擅长解麦克斯韦方程,而在晚上,又向上帝作祷告。但在科学与宗教之间难免有冲突,尤其是基督教和伊斯兰教这种形式的宗教,它们自称保管了“绝对真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科学家们自以为无所不知,恰恰相反,他们知道我们真的有所不知,因而自然地会对那些假装明白的人表示怀疑。许多宗教人士对此感到不安,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一点。宗教人士说,“我知道,上帝在创造光的时候会说‘Fiat Lux’。”而科学家不相信这个。宗教人士感到受到了威胁。这样一来冲突就发生了。然而,不是所有的宗教都这样,像佛教的很多派别容易接受持续性、批判性的科学态度。而一神论宗教,特别是伊斯兰教和基督教,有时就表现得不够智慧。

关于科学与宗教间的冲突,我想到的一点是:有一项出色的研究,由澳大利亚的人类学家完成,它表明宗教信仰常被视为一成不变的,而实际上,它在一直变化,顺应新的环境、新的知识等。这一结论是通过比较当地澳大利亚人在30年代和70年代的宗教信仰而得出的。所以,在自然状态下,宗教信仰随人类的文化和知识而改变。伊斯兰教和基督教的问题在于,好几百年前,有人就想到了将信念写下来,因此,现在那些宗教人士是深陷在几百年前的文化氛围和知识体系中,就像是掉进了一潭死水里的鱼儿。

 

H:你能接受来自军方的资金吗?

R:不能。在我年轻的时候,在我的国家(意大利,译者注),服兵役是强制性的。当时我拒绝加入军队,并因此被短期拘留。

 

H:你认为物理学家和通常意义上的科学家有反对军国主义的道德责任吗?

R:我认为,全体人类都应肩负这一道德责任,而不仅仅是物理学家或科学家。问题在于每个人仅仅口头上提提反战,实际上,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权力和经济优势,早已另有盘算。对此,人们三缄其口,而说一些“助人”、“反恐”等听上去不错的词汇。我觉得这在道德上令人厌恶。我希望人们心中少一些宗教信仰,多一些道德义理。

 

H:2002年,我和物理学家Michio Kaku下了1000美元的赌注,我赌在2020年前,诺贝尔奖不会颁给弦论、膜论以及其他试图囊括自然界所有形式的力的大一统理论领域的人。你觉得谁会赢?(Horgan注:开始Lee Smolin要和我打赌,可最后一刻又站到我这边了,这个胆小鬼。)

R:肯定是你。(撰文:约翰?霍根(John Horgan)  翻译:吴东远  审校:赵欢)

 

原文链接: http://blogs.scientificamerican.com/cross-check/2014/08/21/quantum-gravity-expert-says-philosophical-superficiality-has-harmed-physics/ 

  评论这张
 
阅读(193)|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6